他们背靠在一处隐蔽的雪岩后,以便于单独对话。

安德烈痛苦的扯着头发,想把过多的情绪从脑子里清空,可他已经进入了精神海崩溃中期,再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你还要当一个废物多久?”

他绝不承认丹顿是他的雌兄!

哪怕不屑,他也仅剩下丹顿一个选择了。

丹顿:“你究竟想我做什么?”

安德烈:“我不可以传递消息,不代表你不可以。”

倘若丹顿能理解他的意思,就该对诺兰阁下假装臣服,然后再背刺,用秘密向大家族做投名状。

他并不感到抱歉,毕竟法雷做这种事太多次了。

丹顿眼底浮现震惊:“你真是疯了!”

安德烈:“你也听到了诺兰阁下的秘密,他会放过你吗?”

丹顿:“如果是我熟知的虚拟雄虫,他会。”

“但他也是诺兰阁下!我比你更了解雄虫!”

安德烈表情格外难看,“证据就是,我哪怕是这一代最出众的雌虫,也是一只被几经转手的雄虫护卫。”

丹顿眼底浮现震惊:“几经转手……什么意思?法雷这么对你?”

安德烈:“是我自己心甘情愿,为了法雷家,再多的屈辱我都能忍受,你真的想眼睁睁看着法雷覆灭吗?”

疯了!

不光是安德烈,法雷也疯了!

丹顿强忍着恶心,终于懂得了安德烈的想法。

他们明明是……异卵的双生子,却被逼得从出生就开始比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