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诺兰如愿听到了录制的提示音。
游戏的剧情并不能成为证据,当然,军方也不在乎什么证据,正如弗雷德的话,胡蜂冤不冤枉根本不重要,如果一开始就着眼于‘找证据’,只会进入自证圈套。
诺兰早就想清楚了这些,一开始就只想扩大舆论。
他需要强有力的引爆点。
通道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唯有脚下的地灯反射着盈盈绿光。
诺兰缓慢踩了进去,呼吸也微微迟滞。
他将手放到了门把手上,正要拧开的时候,里面冲出一股狂烈的气流。
滋——
刺耳的声音从铁门传来,宛若手指抠向玻璃的划痕声。
里面出什么事了?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铁门便遭到了破坏。
那股气流几乎喷涌而出,恶心的酸臭味弥漫在空气里。
诺兰的身体因惯性朝后倒去,竟看到黑暗之中伸出巨大的镰骨,将铁门中间破开。
咚咚咚。
剧烈的心脏跳动,快要淹没诺兰的思考。
那股味道原来是消化酸。
消化酸先腐蚀了铁门,镰骨才能破坏厚厚的铁门。
诺兰认知里的消化酸,和雌虫的等级相关,除了阿洛伊斯和尤金·贝休恩,他鲜少能看到这么强的。
诺兰的视线一寸寸往上,从破口的铁门里,对上了一只猩红的眼睛。
里面雌虫的面皮像是波浪一样,时而凹陷,时而鼓起,频率快得不像话,就像是真有虫子穿行在他的皮肤里。
正如丹顿形容的那样,他是褐发褐眸,身材尤其高大,一定不会被认错。
这就是第一只送来特殊审讯室的胡蜂雌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