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虽然很想阻挡,但这样一定会被判ooc。

他只得让开了道路,诺兰也成功进到了里面。

安德烈审视着诺兰的一举一动,在他即将靠近医虫时,突然开口道:“他的精神海真的严重到这种程度了吗?”

诺兰的动作一顿,回望着炽光灯下的安德烈。

审讯室内昏暗无光,被照亮的也仅有炽光灯的周围,它被一根简陋的线吊着,在风雪的背景音下轻轻摇晃。

安德烈分明站在灯下,下颚染上极重的阴影。

“你是不相信我?”

诺兰的笑容毫无温度,“旁边就有精神海阈值检测设备,需要查一下吗?”

医虫听得心口发紧,他有没有精神海问题自己会不知道吗?

如果真的会测,就会暴露雄虫撒谎了。

安德烈:“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您继续吧。”

医虫松缓了一口气。

也许是雄虫阁下坦然的态度,暂时让安德烈选择了相信。

医虫很快发现自己错了。

安德烈突然走到柜子前面,拿出了某支药剂:“但他到底是胡蜂军雌,具有一定危险性。为了保证阁下的安全,我建议在安抚前,先为他打上一针神经毒。”

快了,就快了。

安德烈心里藏着恶趣味。

只要让这只虚拟雄虫知难而退,他就能继续审问医虫,套出诺兰阁下的秘密。

他永远在仰望的存在,快要落入他的手掌心。

掌控和玩弄,让他格外上瘾。

医虫看得胆寒,原来刚才安德烈只是在以退为进,目的就是为了引出这支神经毒。

他认出了神经毒的种类,s-19922,专门用于军方审讯,打入血管之后会如万蚁啃食般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