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不需要拷打,犯人就会自己坦白。

了解带来了恶果。

医虫越来越恐惧,错杂的呜呜声从口中泄出。

下线!

他想下线!

但眼下他全身都被绑着,如何能做出ooc行为?

诺兰看到了安德烈嘴角的笑容,感到了一阵恶心:“好啊,你给我,让我自己来打……”

安德烈有些惊疑,目光深邃无光,把手中的神经毒药剂递给了诺兰。

在拽拉安德烈的时候,诺兰忽然朝外低喊:“萨尔尼!”

什么?

安德烈没来得及反应,按捺良久的萨尔尼便直直冲来。

安德烈的身体被震向侧墙,桌上的刑具当场撞得散落一地,他立即想要半虫化,还没反应过来便已被诺兰补上了那针神经毒。

诺兰拔出针管,呼出一口气。

看到安德烈混沌且痛苦的表情,他冷漠的说道:“从来都没什么长官指令,是我自己要过来的。”

真是够极限的反杀。

安德烈被密集的痛苦淹没,很快意识到这测游戏的剧情不简单。

这只虚拟雄虫不对劲!

他想帮胡蜂?!

难怪尤金·贝休恩肯在东42巢的动乱让步,诺兰阁下早就说动了尤金·贝休恩。

这是第二次的背刺!

安德烈终于从幻想中清醒,他果然不该对胡蜂抱有任何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