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知道您的名字吗?”
其余两只雌虫:“……”
你怎么了兄弟,你变脸速度也太快了!?
纵使听老年雌虫形容过无数遍雄虫的安抚有多么神奇,那也只存在于想象当中,但看到诺兰给弗雷德做安抚后,他们突然就生出了期待。
期待很可怕。
期待会让他们把越来越多的注意力放在诺兰身上,期待本身就是沦陷的开始。
诺兰:“……”
他有些局促,穿越前从未受到偏爱的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却得到了太多偏爱。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他突然很想为这个巢区做点什么,想看到这个巢区在他的手里新生。
“诺兰。”
他告诉了他名字。
巴兹尔浑身一个激灵,傻子一样的笑了起来。
他随后想起了原始种的所作所为,立刻对着原始种踹了一脚:“到底谁指使了你?”
他将一切的怒火,都发泄到了原始种的身上。
这份愤怒之下,还藏着深深的害怕,万一雄虫不肯继承巢区了怎么办?
天啊!
想想都窒息!
原始种又一次遭到了痛击,忽然又恢复了半个拟态。
他的一半是触手,一半模拟着雌虫的样子,不对称的脸让他的表情格外阴森。
“当然是……胡蜂的指使。”
诺兰脸色难看,都这样了还在嘴硬?
诺兰:“那我换个问题,你为什么知道我的‘病情’?”
刚问出这句话,原始种便自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