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碎成零散的肉块,现场看着宛若一个屠杀场,血腥得不忍直视。

弗雷德的手臂还未恢复,连忙起身用身体挡住了这种场面。雌虫见惯了战场的血腥,但不代表雄虫见得惯。

做完这一切他又僵了,自己是中了什么邪!?

他也太‘贴心’了吧?

弗雷德默默瞥开了头,忽然开始嫌弃自己。

但该挡的还是在挡,弗雷德并没有因此而挪开身体。

弗雷德又陷入了忐忑,想起刚才原始种的话,害怕诺兰会因此而怀疑胡蜂。

诺兰只是坐在浮空摩托车上,拿出了一个钥匙卡:“先去外层区警卫队监狱吧,原始种刚才说老雄虫的拥护者们去了警卫队监狱,阿奇在阻止他们,兴许现在已经发生冲突了。”

弗雷德一怔,又转头看他:“您不再问问吗?”

“问什么?问你胡蜂的动向吗?胡蜂真的和原始种勾结?”

诺兰认真的说,“我倒是对第四次围剿的事情有些好奇,你愿意说吗?”

弗雷德:“……”

第四次围剿,是胡蜂的隐痛,也同样是弗雷德的隐痛。

诺兰会对这件事感兴趣,是弗雷德远远没有想到的。

雄虫在他的精神海世界看到了什么?

弗雷德闷声回答:“军方对胡蜂的第四次围剿,发生在七年前,也就是王虫进入最高监狱的那一次。”

诺兰顿时来了兴趣:“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

弗雷德:“军方找到了证据,说胡蜂和原始种勾结。”

诺兰:“就和这次一样?”

弗雷德认真的看着他:“一模一样。”

诺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