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这种紧急的时候了,尤金·贝休恩竟然还有心思跟他解释抓捕者?
尤金·贝休恩猜到了他的想法,甚至理所应当的说道:“对于欺骗还是真诚,取决于那只虫的价值,我的真诚很昂贵,不是所有雌虫都付得起这个价格,但你值得。”
你值得?
诺兰一眼看穿了他的把戏,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尤金·贝休恩处理一段关系的方式,就是不停的抛出诱饵,让对方生出恶念,再诱惑他一同沉沦。
如果放松警惕去相信,就会落入尤金·贝休恩的陷阱。
尤金·贝休恩揶揄道:“如果你能喊一句雌父,我就为你拼命试试,你也不想关在笼子里吧?”
不光诺兰无法理解,维希家主更不理解。
都这种时候了,竟然还有心情和雄子联络感情!?
疯子!
维希家主在心里暗骂,早在他还是幼年虫时,他便见过这只光芒万丈的王虫,那份评价一直从七十多年前一直沿用至今。
尤金·贝休恩在说话的同时,虫形的抓捕者已经爬满了整座别墅。
那画面格外恐怖,黑色骨甲覆满的背脊用力弓起,触须不停的颤动着,他们的每一双单眼或复眼,都对准了诺兰和尤金·贝休恩。
诺兰这才意识到,抓捕者是故意为之,故意拿他的安危,限制尤金·贝休恩的反抗。
维希家主同样想到了这一点:“可恶!”
没有任何雌虫会这样,除了原始种。
维希家主面色铁青,便要立即挡在诺兰面前,为他阻隔危险。
他的行为有作秀嫌疑,但他对雄虫也有部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