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一片狼藉,名贵的花朵被碾碎,只剩下一地残红,灯泡炸裂后碎渣落了满地。

一片厚厚的乌云飘来,挡住了皎洁月光。

与此同时,所有抓捕者齐齐虫化。

他们都没有虫翅,而是以一种狰狞的状态在地上爬行,即将抵达二楼阳台的‘机械骨骼笼子’。

“啊啊啊——!”

别墅里传来一些尖叫声,抓捕者吓坏了晚宴的雄虫。

诺兰看得肾上腺素狂飙,他虽然没有普通雄虫那么害怕雌虫的虫形,但不代表他完全没有惊悚的感觉。

那些抓捕者,每一只都是‘残缺’的雌虫。

尤金·贝休恩居高临下,始终保持着姿势,双手自然的放在椅子上,犹如坐在王座欣赏着盛大歌舞。

“趁着他们还没有过来,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怎么样?”

“黑域星的抓捕者之所以没有虫翅,是因为他们绝大多数,都是被雄虫虐待过的雌虫。”

“从前黑域星是流放雌虫的地盘,自从原始种之乱结束后,黑域星建立最高监狱,就成了他们的地盘。”

“他们可不会对雄虫手下留情。”

诺兰回过头,看到了尤金·贝休恩的眼神,永远含笑,永远冰冷。

他曾经看过一个弹幕——

尤金·贝休恩对东42巢的雄虫而言,到底算怎样的雌父?

诺兰不清楚了。

他认识的尤金·贝休恩,一半骗子一半真诚,他是极端的分割体,几乎没有中间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