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艾莫斯不一样。
他穿越过来的三个月如此痛苦,是艾莫斯的偏爱,一点点缝起了他。
那也是他第一次得到偏爱。
那个时候诺兰才知道,原来只是因为被偏爱,就会长出自我。
正因为有艾莫斯,他才会想要学会去偏爱谁。
诺兰红着眼眶,身体无力的倒在地上,眼瞳里却满是精神海崩溃后期的艾莫斯。
艾莫斯没办法自己进去高级冷冻舱,他的肌肉控制能力失衡了。
高级冷冻舱已被打开,他必须送艾莫斯进去。
“我一定可以。”
“等我。”
诺兰感受着刚才引导雌虫自毁的痛苦,费劲站起身,几乎一步一跌倒,却满脑子想着要拯救。
他的雌兄,他的哥哥,艾莫斯。
诺兰知道自己做的这个决定有可能是多年的分离。
但他很难找到一直为艾莫斯做安抚的雄虫,只能寄托希望于未来,能够研发出治疗虫源污染病的药物。
就像当初的艾莫斯。
艾莫斯也曾给出了代表信仰的勋章,只为了为基因残缺、无法活到成年的诺兰博得一个机会。
不知过去多久,诺兰终于来到了艾莫斯身边。
他扶起艾莫斯,又看到了发光的高级冷冻舱。
该到了分离的时刻了。
“等等。”
艾莫斯喘着气,眼睛已经看不到诺兰,身体也感知不到诺兰,但他仍想告诉诺兰一件事,“我知道,你和以前的诺兰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