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害雄虫,你得付出代价。”
丹顿的眼底布满血腥,徒手掏出了原始种的内脏,那只原始种也当场毙命。
还有些没能取下电子镣铐的内测玩家,开始赤手空拳和原始种搏斗。
仅仅两鞭,就让原本陷入绝望,已经屈服的雌虫们,再度掀起了反击。
哪怕这只是一个游戏。
只要是为了雄虫,他们就能一次又一次的冲锋。
原始种的算盘打错了,他们想利用雄虫来刺激雌虫,让他们说出第三军团的撤离路线,只会带来另一种严峻的后果。
雄虫有多珍贵,他们的恨意就有多绵长。
这次的内测,采取死亡便不可再上线的规则。
但这又算什么?
军雌npc当中,玩家虫冲得最猛,仿佛不要号也要搞死这些原始种,替雄虫复仇。
原本被打得束手就擒的第三军团,以残军之力反扑,星舰乱作一团。
他们破坏力惊人,星舰残片四飞,弹射到了某些特殊点,火焰顿时被点燃。
炙热的烈焰以极快速度乱窜,诺兰在浓烟之下猛烈咳嗽了起来。
丹顿:“跟我走!”
丹顿的额头在流血,他因为兴趣学习过星历2777年的星舰模型,知道星舰的尾部一般存放着救生船。
他要带雄虫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哪怕他们要暂时在宇宙流浪,直到可以在某个星球停泊。
诺兰跟上了他,朝着星舰尾部而去。
丹顿心颤不已,他要跑,全力奔跑,他害怕自己救不了雄虫。
他是如此的焦急,甚至牵着诺兰时手都在抖。
前方几个舱门还有零星的原始种,丹顿杀红了眼,一路护着诺兰来到星舰尾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