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身份,也是被俘虏的军雌之一。
“嘴硬?”
原始种长叹了一声,“正好,不是有雄虫吗?最后一只了哦。”
其他原始种给他递来了一根长鞭。
诺兰心头发沉,盘算着开启一测时的战斗模拟,可很快他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战斗模拟无法在原始种手中取胜。
他刚把痛感减少100,那根长鞭就打了过来。
虽然完全不疼,但已经有部分雌虫玩家登录,为防止ooc,他只能演戏,轻轻闷哼了一声。
这一幕,激得雌虫玩家们发了疯:“你t的,我要弄死你!!”
他们几乎要崩溃,宛若天都塌了。
亲眼看到雄虫受伤,那是比切掉他们的虫翅,砍掉他们的四肢,更让他们百倍的痛苦。
这是精神上的折磨。
从前,诺兰以为自己是亚雌,面对这些维护他总有心虚感。当他知道自己是雄虫,另一种被心虚压制的震撼,却在此刻浮现了出来。
雌虫是真的病态维护雄虫。
在第二鞭的时候,诺兰冒着ooc的风险,也选择了不出声。
他不想让原始种借他来刺激这些雌虫。
可他的反应,反倒让玩家虫更加激动,恨不得立刻杀了原始种。
雄虫平时轻轻磕着碰着都要喊痛,那一鞭打得雄虫白皙的皮肤渗血,他却一个字都不叫,肯定是在强撑!
内测雌虫们更加痛苦的冲撞着笼子,他们冒着等级退化的风险,燃烧着自己的虫源,一拳拳打向了笼子。
前面一批被电子镣铐电晕,后面一批又涌了出来。
丹顿冲在了最前面,不停用电子镣铐砸着笼门,在最后一刻将电子镣铐的屏幕砸裂。
电子镣铐失去作用,他立即张开虫翅,猛地冲向了原始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