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烟儿进了门,一定要好生照顾她,不能亏欠了人家!”

楚如烟故意低头,表现得一脸娇羞:“多谢郡主!”

“这孩子,三日后就要进裴家的门了,还喊郡主呢?”荣和满脸笑意。

楚如烟小脸一红,怯生生喊了声:“娘。”

裴砚舟虚弱地躺在床上,看着这幅温馨的画面,刺眼极了。

所有人都在盼他娶楚如烟,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是有多么不喜欢她。

——

待荣和郡主与裴老将军离开后,红姑走了进来,对裴砚舟行礼:“裴将军,您以后一定要善待我们家小姐。”

“你这几日病着,我们家小姐茶饭不思,眼睛都快哭红了。若不是她的紫云草,大罗神仙也救不活你啊。”

楚如烟对红姑使了个眼色,她立马会意:

“将军,有些话我本不愿提,但也不得不说。你那前未婚妻沈语凝真不是东西,这几日你生死未卜,她却只顾着谈情说爱。”

“昨日夜里还偷偷进了东宫,今知道今天天黑了才出来。一昼一夜,她和太子浓情蜜意,太子还许了她太子妃的位分……”

“你说什么?”

裴砚舟本来没仔细听,但听到沈语凝三个字,便立马打起了精神。

他脑袋里“轰”的一声,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你说凝儿昨晚在宿在东宫了?”

“正是!千真万确!”

红姑见裴砚舟面色难看,有些发憷:“老奴有亲戚在东宫当差,知道昨天的情况,沈大夫已经和太子殿下……圆,圆房了!”

“大胆!”

“嗖”地一声,刀剑出鞘。

裴砚舟拔出床边佩剑直抵红姑喉咙,“你可知道随意侮辱、编排朝廷命官,是要杀头的重罪!”

凝儿不可能跟表哥在一起,她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