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园唱戏的?还是勾栏里的伶人?亦或者是你们沈府的家丁还是玄甲营的侍卫?”

“哈哈哈哈哈,沈语凝啊,我看以后肯定没有人要你了!”

“谁说没人要她?”沈语凝正要说话,却见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孤的女人容得了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萧翊寒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犹如谪仙般出现在她们面前。

他将沈语凝轻轻揽在怀里,温柔尽显,转而看向楚如烟时又瞬间恢复凛冽之色:“见了孤的太子妃还不下跪?是想被孤的苍龙卫掌嘴吗?”

“太子妃?”楚如烟面色一白,“昨晚,昨晚这贱人是跟您……”

“啪”地一声,话未说完,一个重重的耳光已经扇在了楚如烟的脸上。

墨羽的佩剑出鞘,冷声道:“辱骂太子妃罪可至死,请楚小姐斟酌好字句!”

楚如烟的脸瞬间肿了起来,疼得她想哭。

这一掌墨羽分明是用了武力,是丝毫没有把她这个丞相千金和将军夫人放在眼里啊。

她狠狠瞪了墨羽一眼,又不敢还嘴,只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沈语凝:“沈语凝,你昨晚是跟太子殿下在一起的?你们…你们两人?”

“你们两人怎么可能……?”

“孤的太子妃做了什么,用得着跟你禀报?”

萧翊寒横眉冷对,转而又温柔地将身上的大氅披到了沈语凝身上。

他今天心情太好,以至于处罚人都没太多兴致。

只对着楚如烟冷声道:“别跪孤,要跪就跪孤的太子妃!”

“如果凝儿愿意原谅你,那今天孤就放了你。”

“否则你昨天对凝儿做的事情,孤也会让

你做一遍!是楚家的家丁,勾栏的伶人,还是街头的乞丐呢?楚如烟,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