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以为裴砚舟是真的因为朝堂上的事情,才会宴请自己。
裴砚舟盯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没有立刻开口。
想到自己曾经对她说了那么多狠话,眼眶一红,瞬间流出泪来。
“凝儿,你跟我说话就要这么生分吗?不是朝堂的事,就不能跟我们见面吗?”
“我记得将军说过,你我形同陌路,尽量避免接触。此事我一直谨记,请将军直接开门见山,不用再寒暄了。”
她没有看到他的泪眼,只以为对方是有求于她,才会如此客套。
裴砚舟心中重重一疼,内疚到无以复加。
他实在怕极了沈语凝这种眼神,那种平静,比凌迟他还要难过。
他宁愿她恨她,恨至少还带着感情。
裴砚舟:“我今日过来其实并非朝廷之事,而是我想跟你谈谈你我之事。”
“裴砚舟,我不想听,我可以走吗?”沈语凝忽然站起来,“这么多年,我为你出生入死,做了很多事情。”
“该还的该欠的,应该差不多算平掉了吧?”
她以为对方又要数落自己,“你如果要骂我,就想上奏弹劾我,不要……再骂我了,我…受不了了,不接受了,行不行?”
她就像条件反射似的弹开,本能觉得裴砚舟又要对自己说什么狠话。
“凝,凝儿……”裴砚舟落下泪来,“我没有,我今日不…不说你了。”
“不,我以后都不再跟你说重话了,以前是我错了!”
“我想告诉你,我的心里一直有你,我……我很爱你,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