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军打仗之人,活下来便是英雄,谁会在意那档子事?
沈语凝直接将衣袖撸高,对着营医道:“大夫,劳烦您了,帮我好好看看。”
雪白的藕臂,上面纵横有几道血痕,但那颗赤红色的守宫砂,却异常耀眼。
她看都不看裴砚舟一眼,在萧翊寒耳旁小声道:“我会下毒,在梅山上学的,谁都碰不到我!”
萧翊寒心疼地揉了揉她的乱发,将心里的爱意压在眼底,“乖,人没事就好。”
反正你怎样,孤都会要你。
裴砚舟又羞愧又激动。
羞愧的是,在身体安危前,自己专门想的是那档子贞洁之事,有些丢人。
激动的是,沈语凝没有被山匪所侵犯,那她就不会留下心理阴影——等到本将和她洞房花烛夜时,她依然会有美好体验。
——
时间过得很快,沈语凝身上的伤基本已经养好。
而黑风寨仅凭她一人之力,没死一兵一卒,就彻底被捣毁,还因此救下了很多失踪的少女和儿童。
无可厚非,她此次又立了大功。
倭国太子虽然逃走了,但确实不宜在那次围剿中直接杀死,毕竟涉及到两国邦交,里面的名堂太多。
想必他能轻易逃走,除了他自身武力高强外,沈语凝也有其他方面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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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甲营。
裴砚舟这几日早早练好兵,就会在医营边上转悠。
他等了好几日,仍然不见沈语凝的踪影。
忍了很久,终于大发雷霆,喊来药童询问:
“怎么回事?沈大夫明明已经身体康复,为何不到医营履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