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地一声,夜枫也瞬间拔出了软剑,做出警示。
花嬷嬷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当年沈小姐和颜小姐同游东湖,老身也是跟去的,此事清清楚楚。”
“颜小姐心善,看到沈小姐珠钗掉落去捡,却不想失足掉入湖中。而她本来抓住船沿想要往上爬时,沈小姐竟重重地将她推了下去。”
“这也是为何沈小姐后来上岸后,没有立即去找人相救的原因,是因为……是因为她本来就不想救颜小姐啊!”
“胡言乱语!”裴砚舟呵道:“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沈家对你那么好,让你穿金戴银,体面的告老还乡,你竟在背后做背主的事情?”
“你自己看看手上的镯子,头上的金钗,敢说一件不是从沈家得的?”
花嬷嬷眼神闪躲,露出尴尬之情,“我……我只是实话实说,一把年纪了,不想带着一个罪孽入土啊。”
夜枫揣测着自家主子的心意,明晃晃地扇了花嬷嬷一个耳光,再退到后面。
裴砚舟冷声道:“你可知这般说辞,是在诬陷朝廷命官?若他日本将知道你在编造谎言,是要将你全家沉塘的”
花嬷嬷吓得头皮发麻,但再次对上楚如烟那双狠戾的眸子,只能咬牙继续说道:
“将军明鉴,老身绝不敢撒谎。裴小姐确是沈小姐所害,当日二人本就因琐事起了争执,沈小姐心生怨恨,这才下此毒手。”
“试想若她们二人真如外界传言那般情深,语凝小姐上岸后为何不寻人救援,反要仓皇逃离呢?”
“砰”地一声,裴砚舟手上的玉扳指碎了,他几乎是咬着牙问道:“此事还有其他证据吗?“
如果这件事一被证实,那自己跟凝儿便再也没有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