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女子不能随意对男子动心,郎君本就无情啊。”

裴砚舟不想跟她周旋,刚要吩咐夜枫送客,却见楚如烟突然说道:“我知砚舟哥哥已经厌弃了我,不劳你费心,我今日过来便是来成全你的。”

“可否移步到主帅营?我们今天将所有事情全部说清。”

听到这里,裴砚舟这才停下了步子,想到距离正午时分还久,便同意下来。

一到主帅营内,楚如烟便朝红姑使了眼色,便见一位打扮得体的老妇人缓步而入。

那老妇一见到裴砚舟便慌忙跪在地上,“老身给将军请安,给楚小姐请安。“

“你是沈家的仆人?”裴砚舟眼神锐利,第一眼便认出了她,“你不早就应该告老还乡了吗?为何会出现在本将的玄甲营?”

“将军好眼力,还记得老奴。”

花嬷嬷眼神闪烁,幽幽说道:“老奴今日冒昧前来,是有一事想禀告将军,事关……事关当年裴颜小姐落水一事。”

“为何又旧事重提?”裴砚舟一听到落水二字,便心生不悦。

刚刚在妹妹坟前,他已经放下这快心病,不想又被人提起,很是不悦。

但考虑到花嬷嬷是照顾沈语凝的老人,他勉强忍下怒意,听了下去。

“将军,老奴不将事情全部说出来,良心难安,其实……当年,当年颜小姐是被沈小姐推下水的!”

此话一出,裴砚

舟额上青筋冒起,他再也没有了方才的风度,直接一把揪住花嬷嬷的衣领,“你是沈家的老人,本将看在沈家的面上敬你,所以劝你好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