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呼呼地在耳边吹过,裴砚舟快马加鞭,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内心激动。
既然已明白心意,自己便不会再犹豫。
裴彦州两眼放光,脑海里想象着沈语凝红药发作媚眼如丝的样子,想着她那凝脂的肌肤和纤细的腰肢,不由喉结滚动,又加快了骑马的速度。
他想了,很想很想。
“将军,你在笑什么?”跟在他身后的夜枫,看着裴砚舟嘿嘿傻笑,不由问出了声。
裴砚舟俊脸一红,毫不掩饰地答道:“本将想到跟凝儿洞房花烛、儿孙绕膝的场景了”
此言一出,夜枫的脸也红成了熟虾状。
裴砚舟自然知道缘由,得意一笑,“驾——”又加快了马鞭。
“夜枫,等你有了心上人,就知道这其中的滋味了。”
很快,到了军营。
裴砚舟将马鞭扔给夜枫,自己则心急如焚地朝着沈语凝的医营走去。
眼看就要见到自己魂牵梦萦的女人了,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砚舟哥哥!”
楚如烟不知何时出现,猛地拽住了他的衣袖,“砚舟哥哥别来无恙,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啊?”
她像鬼魅一样拦住他的去路,似乎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
“你来这里做什么?不在家里好好待着,跑本将玄甲营来做什么?”
他蹙了蹙眉,再次见到楚如烟,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甜蜜,全是厌烦。
楚如烟凄然一笑,又假装用帕子拭泪,“前些日子还将我捧在手心万般呵护的砚舟哥哥,今日对我却如此冷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