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裴砚舟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豁然开朗起来。

他方才那么多借口和理由,最关键的还是担心沈语凝已经爱上了萧翊寒。

如今真相大白,他又何苦再犹豫呢?

“主子,太子殿下既然有隐疾,那就说明沈大夫不可能嫁给他了。”

“本将知道。”裴砚舟扬了扬眉,人又开始神气起来。

“而且,沈大夫光风霁月,即使红药发作,都没有去找正常男人解毒。如果她不是心里面有将军,又怎么能压抑住那药性呢?”

此话说完,裴砚舟的心里猛地一痛,又心疼她了。

“是啊,凝儿定是心里有我,才会守得住本心。否则,以她那敢爱敢恨的性子……”裴砚舟欲言又止,“那为何凝儿当时不来找本将替她解毒呢?”

“我……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见死不救的!”

夜枫低下头,想笑又忍住。“主子,您张口闭口就是不喜欢沈大夫,说讨厌她、厌烦她,别说人家一个姑娘了,要是我……我也不敢往您跟前凑啊!”

裴砚舟:“确实如此,难为她了。”

夜枫:“主子,按照时间推算,今日正午十分,沈大夫本月的情毒还要发作一次……”

“正午?”裴砚舟攥紧了手掌,“难怪她这几日如此不寻常。”

“主子,您今日要为沈小姐解毒吗?”

——

不消一刻,主仆二人,已经立在了裴颜的坟头。

“夜枫,本将不是那种始乱终弃之人,如果今日我为凝儿解了毒,那势必要对她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