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夫是在去东宫的路上遭歹人暗算,中了红药,之所以这几日跟太子亲近,也是因为红药的缘故。”
裴砚舟的眼睛里放出异彩,但很快又寒如冰霜。
“红药?那么烈的药,也就是说,我的凝儿已经跟萧翊寒……”
书桌上所有的兵书瞬间落了一地,他一拳狠狠砸在桌案上。
想起昨天晚上萧翊寒从沈语凝的卧房里面云淡风轻地出来,那悠然自得的样子,很难不说是一种餍足。
“卑鄙,无耻,趁着姑娘家中了毒欺负她?”
他又恨又不甘,只觉得心头有一团火要冒出来。
“不过即便如此,本将也不会轻易放手的,语凝不是自愿的,我不能怪她!”
夜枫拱手道:“主子,您别担心,沈姑娘与太子殿下并未发生什么。”
“前些年太子打仗时伤了根本,许……许不能人道!”
裴砚舟摇了摇头,脸上并未有欣喜之色,“我确实有所听闻,但具体事情
是真是假,谁又能知晓呢?“
沈语凝芙蓉桃面,倾国倾城,那凝脂般的肌肤,估计再不行也行了……
“主子,我已经跟东宫的太监们打听过了,确定无疑!”
“太子确实有隐疾,而且不可告人……”
“夜枫!”裴砚舟大叫一声,竟猛地握住他的肩膀,“所以你的意思是,凝儿跟表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
夜枫颔首,“既有隐疾,主子,您还有什么不能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