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他蓬勃的脉搏上。
没事啊?好像并不像病了的脉搏。
而裴砚舟这头,沈语凝那纤纤玉指,刚一触到他的手腕上上,他便呼吸一沉,轻哼出来。
“嗯——”
那双冰霜般的眼眸霎时染上暖意,真好,她又回到本将身边了。
“裴将军,我似乎并没有看出你有任何不适。“他那双丹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刚想缩回手,却又听到裴砚舟忙道:“沈大夫可看出什么病症了?我难受得紧。“
他嗓音低哑,眸色暗沉。“凝儿,我疼,很疼。”
沈语凝的秀眉微微蹙了起来,现天下不太平,战事随时会期,裴砚舟身为先锋将军,不会真有什么事吧?
她正襟危坐,重新凝神细诊:“你究竟哪里不舒服?能指出来吗?“
裴砚舟闻言,心里就像是裹了蜜似的甜蜜。
凝儿原来还是在意我的,她并没有完全放弃我。
忽然,他一把抓住沈语凝的手掌,目光灼灼:“本将军浑身皆痛,但又道不出何处不适,凝儿,你能救救我吗?”
“裴砚舟,需要我为你寻太医院张院判吗?”因为她真的诊断不出来了。
然而,话音刚落,却看裴砚舟忽然变得无比忧伤起来。“凝儿,我生病了,相思病!”
沈语凝:“……”
她瞬间收回手,立马站起身与他保持一大段距离。
裴砚舟置若罔闻,一字一句道:“本将害了相思病,茶饭不思,连排兵布阵都受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