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萧翊寒与沈语凝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两人皆是强势耀眼、坦荡磊落之辈。

这个念头令他心中刺痛:“难道我与沈语凝此后就再无瓜葛了?”

他自言自语道:“明明她一直喜欢的人是我,明明当年将她救出火场的人也是我!”

裴砚舟愤愤地回到家中,今夜无眠。

——

翌日,天才刚刚破晓,裴砚舟便赶到了军营。

当值的营医给他请完了平安脉,便退了下去。

但他仍然觉得胸口烦闷,仿佛有团浊气堵在心口。

“去帮我把沈语凝叫来,就说本将军生病了。“他对着夜枫吩咐道。

夜枫应声退下,不多时,沈语凝便背着药箱匆匆而入。

裴砚舟是玄甲营的主帅,武功高强,战术了得,他可不能有事。

刚一照面,她便注意到裴砚舟那乌青的眼眶与憔悴的面容,不过一日未见,竟似大病了一场。

“沈大夫来了。“裴砚舟端坐在椅子上,故意喊了她的职务。

银白长衫裹着挺拔身形,鬓角如刀削般利落,鹰隼般的目光紧紧锁住那抹娇俏的身影。

如果他们能回到从前多好,回到他们没有退亲前?

沈语凝放下药箱,拱手道:“方才已有军医为您请过平安脉,听说一切正常,可是旧疾突发?“

裴砚舟眸光微微一闪,也不正面回答,只伸出手腕,“先替本将把脉!“

他不想听到任何事情,只想跟她肢体接触,哪怕仅仅是医患关系的接触。

而沈语凝这头,见他神色凝重、眉头紧锁,只以为他真的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