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真的喜欢她,为何又想娶她?”萧翊寒冷笑一声,“难道裴将军是既要又要,又当又立之人?”

“我……”裴砚舟将头扭到一边,“表哥,我跟凝儿好歹有几年共事之情,您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他捏了捏指头,斗胆发言:“表哥,沈语凝性格张扬跋扈,并不适合进入东宫。”

“而且,她嚣张惯了,做其他人家的主母也是不适合的。”

“与其如此,不如跟了我,我自会看在她是我玄甲营营医的份上,好好善待……”

“砰——”一记重拳狠狠朝着裴砚舟脸上砸去,他嘴里吐出

一口鲜血。

“表哥,你为何打我?”

“打你还要挑时间?”萧翊寒冷声道:“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

裴砚舟擦了擦口角的血渍,也不生气,反而求道:“表哥,请你不要再插手我和凝儿之间的事情了,您……您又不是非她不可?”

闻言,萧翊寒面色一沉,整个人的身上都泛起了寒意:“你又怎么知道孤不是非她不可呢?”

第66章 相思病,凝儿,你有药吗?

裴砚舟几乎是落荒而逃。

面对萧翊寒的坦诚,以及那非她不可的果敢,他只觉得自己特别像个跳梁小丑。

他瞻前顾后又自私,心里想什么却不敢表达出来,又怎么能敌得上表哥呢?

表哥素来天不怕地不怕,他所认定的事,即便是天下人反对他都不在意……或许他当真能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便他是当朝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