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先休息,我现在就走。”

“裴砚舟,以后我们只有朝堂上的关系了,如果你再对我无礼,我会告到皇上那边去。”她在他推门而出时,补充了这一句。

裴砚舟本还挺得笔直的背,瞬间蔫了下来。

他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只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流下一滴清泪来。

好端端地,为何他和沈语凝,变成这样了呢?

——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此刻却灯火通明。

“儿臣觉得那人的眼睛太像一个人了,但我不确定,因为他是文臣。”

萧翊寒将今天在画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皇上禀告。

“你说他武功极高?而且那招式不像中原人士?”

“对,我相信京城里找不出几个这样的高手。”萧翊寒狭长的眼眸眯了起来,“我跟他交手数次,也只是险胜而已,他的招数很怪,不像名门正派。”

萧晟放下手中的茶盏,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如果能跟你交上手,且你只是险胜,那朕就知道他的实力了。”

“看来,朝廷内有内奸啊。此时不容小觑。”

“皇儿,你觉得那个人会是他吗?”

“谁?”萧翊寒故意反问了一句。

随后父子二人各拿出一张纸,用毛笔在上面写了一个人的名字。

待写完,再拿到一处一看,果然,两张纸上都写着‘楚临渊’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