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儿你,凝儿你……”裴砚舟怔怔地看着她,“你居然选择伤害我,也不肯跟我?”
那大概是真的不爱我了。
他任由她动作,也不反抗,“你有本事就永远废了我,封我半年作甚?反正我这辈子也没有幸福了。”
他想到往后余生,要和楚如烟那种女人在一起,要为了报恩而献身,心里比吃了黄莲还要苦。
“你跟表哥双宿双飞,鸳鸯戏水,却要为我去势……”
“裴砚舟,我没那么狠,就封你半年,半年后你可以再跟楚如烟圆房。”
话毕,她干碎利落地收起银针,又迅速站起身,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借着烛光,她猛地掀开自己的衣袖,露出手臂上一颗赤红的守宫砂。
“听着,我和太子殿下,与你和楚如烟两个贱人不同,我们清清白白、日月可鉴。”
“此番我是为了太子殿下,才会向你证明。倘若你下次还敢私闯沈府,我可以一根银针让你永不人道。”
“裴砚舟,我说到做到!”
“凝儿,呵,呵呵——”裴砚舟被她声称贱人,却毫不在意。
他幽暗的视线全集中在她那光洁的小臂上,那颗赤红的守宫砂在烛光下漂亮极了。
他激动万分,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凝儿,原来你没有和表哥,原来你还是……”
“怪我,对不起,凝儿,是我听信谗言了。”
他站起身,瞬间像个没事人似的。
“砰——”沈语凝踹翻了一旁的椅子,“还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