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外伤不影响脉搏。”萧翊寒淡淡地解释道,样子看起来虚弱极了。
沈语凝手指一抖,愧疚了。“都怪我,那个歹人抓到了吗?他的武功估计京城里都很难找出第二个。”
“让他跑了。”
萧翊寒云淡风轻地解释,但是那双幽暗的眸子里,其实已经有了猜想。
刚刚那个杀手的眼神太熟悉了,背影也似曾相识。
他不得不把他往一个人的身上联想,但又实在无法确定——因为那个人是文官,他怎么会有盖世武功呢?
“孤会亲自将他抓来,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便好,你不用担心!”
沈语凝点点头,桃花眼闪了闪,久违的安全感扑面而来。
只有在梅山,她才觉得自己受保护的。
但如今梅山掌门人来了,自己就安全了。
“师,师尊,您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如何报答您……”
沈语凝心想,她一定好好研制药方,替萧翊寒寻一味药,治好他的寒毒。
希望师尊以后娶贤妻美妾无数,儿孙子女绕膝,当回真正的男人。
萧翊寒显然不知道自己在小姑娘眼里已经成了‘太监’,还帮他脑补出了一副其乐融融的晚年画面。
他的眸光暗了暗,声音有些慵懒又似乎带着不易察觉的撒娇,“报答?那帮孤涂点药膏吧。”
“宫人们手粗皮厚,孤嫌糙。”
沈语凝小脸一红,咬了咬唇,“那我,我去喊墨羽?”
“他更是没轻没重。”
“可是我——”可是我不好意思,但是她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