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听说沈大夫在军营里很是热心,怎么到孤这里就……?”萧翊寒不悦,“沈大夫区别对待?”
“我涂!”
沈语凝连忙拿来药膏,小心翼翼地往他的肋骨处涂抹过去。
指尖的温热夹杂着药膏上的凉意,还有小姑娘泛红的耳尖,萧翊寒只觉得整个人都怔住了。
有些事情,似乎比修武还要美好。
“嗯——”他轻哼出声。
“又疼了?”她关切地问,“那我手再轻点?”
“好!”萧翊寒喉结一滚,眼神更暗了。
——
沈语凝已经记不得自己是何时离开了画坊,回到了沈家。
她只觉得今天在船上未饮一滴酒,却觉得自己像喝了好几斤酒一样。
脸蛋红扑扑的,连身上都泛起了一层好看的粉。
丫鬟和嬷嬷们早已睡去,沈语凝跟母亲请过安后,沐浴完便准备到屋里歇下。
门“吱呀“一声打开。
她疲惫极了,脱下外袍和内衫挂在架子上,只着亵衣便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忽然,屋里凭空多出来一个人影。
沈语凝吓了一跳,瞬间重新将衣服穿回身上。“是谁?”
她整个人都警觉起来,只觉得是画舫上遇到的那个高手又来了。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