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少年郎,慌张到不知所措,心中欢喜,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和沈语凝洞房花烛夜的场景。
沈语凝看着三人一唱二和,将手捂在自己心口上慢慢吐气。
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无语至极,也第一次发现,人在极度无语时,确实会说不出话来:“裴砚舟,楚明昭,你们,你们……”
“你们二人确实厚颜无耻!”萧翊寒踏着官步,似笑非笑地走过来,替她接过话头:“裴家和楚家将孤的凝儿伤得这么深,还指望她跟你们两家做亲戚?”
“裴砚舟,楚小将,做人适可而止,孤都听不下去了。”
他单手护住沈语凝的肩膀,将她轻轻拉到身边。“别怕,有孤在。”
“更不许哭,丢人!”
沈语凝抬头望向他,一股无以名状的安全感升腾而起。
淋了这么久的雨,本以为已经习惯,却没想到被人撑伞是这种滋味……有掌门护着真好!
她抬起手,条件反射般摸了一下眼角,确认没有眼泪,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自己内心刚很刚,百折不挠。不过,好像师尊对自己的印象固化了……
这时楚明昭和裴砚舟见到萧翊寒过来了,连忙对着他恭恭敬敬地行礼。
“太子殿下!”
“表哥!”
他们两个人将腰压得很弯,被骂卑鄙无耻也只能生生受着,不敢有半句反驳。
萧翊寒又借题发挥,说了很多朝堂上的事,将二人批评良久,才望向沈语凝:“赏花宴快结束了,可以陪孤去游暮云湖了。”
“表哥——”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