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裴少爷就珍惜我了?”
沈语凝勾唇一笑,脸上并无多余表情。“定亲三年,你还不是一样见异思迁、背信弃义了?”
“凝儿!”裴砚舟上前一步,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下,他想抱她。
他心里矛盾至极,还有悔恨。
仿佛只有抱抱她,吻吻她,才能平息这心中的不安。
沈语凝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后退一步:“我已经帮你将楚如烟顺利抢回来了,全须全尾。记住,你家的恩情我又还了一次,记得在账本上消掉!”
“至于其他事情,就不劳将军费心了。另外,麻烦你让一让,我要去给太子哥哥布菜了……”
“太子哥哥?”
裴砚舟声音一颤,连手指都抖了起来,“沈语凝,你唤他为‘太子哥哥’?”
“本将是你的未婚夫,这么多年,你甚至一次都没有用这种称呼喊过我!”
“你只会喊我‘将军’、喊我‘砚舟’,最多也只是‘砚舟哥’……”
他近乎歇斯底里,一时着急,又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有人天天唤你‘砚舟哥哥’,不用我多此一举!”
沈语凝打断他,“而且,裴少爷别忘了,我们已经退亲,你早已不是我的未婚夫!”
她答得极快,心情舒畅。
不知为何,自己明明跟萧翊寒不是那回事,但是看到裴砚舟这种气急败坏的样子,她觉得似乎也不用多解释。
就这么暂时误会着吧,滋味还行。
“若我说,我跟烟儿也许……没可能了呢?”
他显然不肯接受事实,企图从她的眼睛里看到惊喜。
自己刚刚和楚如烟闹成那样,破镜无法重圆,应该不能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