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沈大夫先帮忙看看,等我儿好了,我们再做牛做马还您!”
沈语凝见那小儿嘴唇发白、气若游丝,心头一急,没说一句话就将婴儿接了过去。
转瞬间已将银针扎入了他的虎口。
“阿桂,煎两副麻沸散来!”
“钱伯,快去取凝血草捣汁。”
“来旺,准备缝针和桑白皮线,要快——”
针线在沈语凝手中快速翻飞,她皱着眉、低着头,整个过程甚至没看妇人一眼。
妇人在一旁抹眼泪,“都说沈大夫不苟言笑,没想到是面冷心热的活菩萨,我儿今天……”
“住口,不许出声!”沈语凝态度冰冷,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这小孩伤势过重,能不能活,她不能保证。
“啧——”
裴砚舟在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嘶了一声。小声抱怨了一句:“太凶!”
但不知道为何,他此时心里却温暖无比。
一双英俊的丹凤眼,一瞬不瞬地注视着那张美丽的小脸,唇角向上弯起。
妇人含泪退到一旁,既担心孩子身体,又担心严厉的沈大夫诊金比旁家还高。
汗水从沈语凝的额上一点一点沁出来,又被医童们用绢帕轻轻拭去。
过了许久,孩子的面色终于恢复如常,总算救了回来。
“这诊金和药钱……”妇人怯怯地开口,担心今晚自己走不出医馆门了。
“今日诊金就不收了,让孩子爹帮我们医馆挑三个月草药。”沈语凝依旧云淡风轻,已经在麻利地收拾缝针了。
“什……什么?”妇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