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本将此举只是为了稳住局面,在本将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唯一……”

楚如烟眼泪一颗一颗往下落,险些要哭晕过去。

前几日才说只会娶她,现在竟要将沈语凝一同迎进门?

她以后还能相信男人吗?

果然,郎君都是虚伪无情的东西,裴砚舟也不比父亲和弟弟高尚多少!

裴砚舟见楚如烟迟迟未松开,急忙信誓旦旦道:

“烟儿,我虽然允她进门,但绝不会碰她!”

“沈语凝只是我名义上的妾,是搪塞皇上的棋子,我向你保证:绝不会跟她发生肌肤之亲!”

楚如烟讥诮一笑,“说什么同时进门、一大一小?又说什么不进寝屋,绝不碰她……怕砚舟哥哥是在诓骗我吧?”

“沈语凝生性狡猾,又惯用狐媚手段,你与她朝夕相处后,又岂能把持得住?”

她将心中的鄙夷藏于眼底,只故意表现出一个女人最原始的醋意来。

真盼着父亲早日夺得大禹江山,待到登基那日,我就是大禹国公主了,到时候又何愁找不到真心的郎君?

“烟儿!”

裴砚舟心里矛盾极了,“烟儿,本将岂会不要你?我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在为我俩的将来做打算!”

“既如此,那我跟沈语凝谁穿红,谁穿粉?”

“谁住东苑,谁栖西苑?”

“以后又谁出门迎客敬茶,谁只能躲在后屋做活儿?“

楚如烟一口气连问几个问题,明明心里知道答案,却还要装作心痛不已。

她想用自己的不自信,换取裴砚舟的同情和内疚。

果然,裴砚舟迅速握住了她的手,丹凤眼里生出疼惜:

“她穿粉,你穿红。她住西屋,你陪我息在东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