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连忙从袖子里掏出一大叠银票,塞到夜枫手里:“拿去买酒喝,再添几件衣裳,这是本将赏你的。”

夜枫摸着沉甸甸的银票,并没有急于坦露任何情绪,只继续道:

“主子即使跟沈小姐圆了房,也是被逼无奈……皇命难违,您是在给圣上交代!”

裴砚舟端茶的手一顿,再次深深望了夜枫一

眼,认真地说:“本将绝不可能跟沈语凝圆房!我不是那种见异思迁之人!”

“不过,以你的才华,你的例银也是时候涨涨了。”

“另外,本将在城郊有处私宅,也一并赏给你了……”

夜枫脚步一晃,险些没有站稳。

连忙将喜悦之情藏于心底,拱手道:

“夜枫不才,但,一切听主子安排!”

——

皇宫。

萧晟几日都未见沈语凝过来撤回请命,只能在声声叹息下,终于拟好了退婚书,交给了苏福旺。

苏福旺喜上眉梢,先是差人去东宫给萧翊寒报了信、领了赏银,才兴冲冲地拿着圣旨出了宫。

一路上,马蹄哒哒,苏福旺欢天喜地。

沈家姑娘以后要有好日子过了,他可得上赶子巴结着点呢。

与此同时,玄甲营主帅营帐内——

裴砚舟正搂着楚如烟,将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小声小声地哄着:

“烟儿,君命不可违!”

“皇上虽是我的亲舅舅,但他是君,我是臣,他的圣旨我又岂能不从?”

“如今国难当头,沈语凝用二十万两黄金作为交换条件,我身为玄甲营主帅,岂能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