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因为伤心,一个是因为脸疼。

“沈语凝,你,你,你……”

裴砚舟捂着脸,她骂得难听,也打得实在太疼了。

这时,沈语凝又道:

“裴砚舟,你于大禹士兵,是大将军。于天下百姓,是大英雄。但于我……你是负心汉、骗子、浪荡子,还有登徒子!”

“我恨你,怨你、鄙视你,想将你和楚如烟一起杀了再沉河!”

“怎么样?满意了吗?”沈语凝直勾勾地看着他,“好了,我话说完了,裴将军现在可以处置我了!”

他是她的上级,是玄甲营的统领,他如果要罚她,她必须认。

“你……沈语凝,你……大胆!”

裴砚舟结结巴巴,仍然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怎么敢?又怎么能?”

“我是玄甲营的统帅,我还是你未来的……”

他收住话头,不说了。转头对向门外:

“来人,快来人,快来……罢了,算了!”

“沈语凝,你…厉害!”

裴砚舟想将侍卫们喊来,想惩罚这个以下犯上的女人,但思考片刻后又放弃了。

他是男人!

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自己岂能跟一个小女子一般见识?

“悍妇……简直悍妇!”

裴砚舟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怒气冲冲地拂袖离去。

到了主帅营,裴砚舟将所有的茶盏都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