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愤然,又马不停蹄地去了练兵场打架。
直到十几个士兵都挂了彩,他依然没有收手的迹象。
亲卫统领夜枫摇了摇头,才万般无奈地走到他面前:
“主子,方才你说与楚姑娘彻夜未眠时……沈大夫其实哭了。”
“什么?”
裴砚舟瞬间放下了手中的红缨枪,“你说什么?沈语凝刚才…哭了?”
“你确定没有看错?”
他的唇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弯,傲娇道:“那种铁石心肠、毫无信誉的女人竟也会哭?”
夜枫颔首,“是的,属下看的一清二楚,沈大夫当时忍得连指甲都掐断了,很是……可怜。”
“指甲断了?”
裴砚舟拔高分贝,“这么大人了……还如此不小心?”
“活该!”他的眸光闪了闪,“她把本将的嘴角打出血来了,本将可比她疼多了!”
裴砚舟伸出手摸了摸自己两侧的脸颊,似在生气,又似在回味。
夜枫心领神会,看见自家主子的面色有所和缓,连忙挥手让士兵下去包扎。
“主子,沈大夫只是太过伤心,才不小心挥手碰了您……”
“挥手?碰我?”
裴砚舟瞪大双眼,“她那是下死手!她甚至还用了武力!”
“啧,快去给本将拿块冰,本将现在还疼着呢……”
夜枫悬着的心放下,拱手道:“是!”
——
医营里,沈语凝缓了好一会儿,才将倒在地上的屏风扶起。
眼底的忧伤肉眼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