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凝,本将,本将今晚……随你!”他眸光晦暗,再次对她发出邀请。

“裴砚舟,看清楚了,我不是你的烟儿,是沈语凝!”她浅浅笑了。

“清醒点,我先替你施针稳住毒素,然后你再去找楚如烟解毒。”

她将银针在桌上依次排开,思考着该用长针还是短针。

短针效果差,不疼,只能支撑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还需找女子解毒(圆房)。

长针效果好,将毒素排出大部分后,只需要内功强大的人再将春琼逼出即可。

但长针有个致命的缺点——巨疼,是一般人难以忍受的那种疼。

“你这是作甚?你不肯帮我?”裴砚舟明显动了怒,满脸不可思议。

“不是不帮,我是怕你明天后悔到撞墙。”

沈语凝选了一组短针,依然云淡风轻,“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即使对你再有想法,也不会做那禽兽不如的事情。”

“可是我心甘情……啊——”

一根针迅速刺入了裴砚舟的百会穴,并不疼,但他仍然轻呼出声。

“沈语凝,你就这么对我?谁说…我会后悔?”裴砚舟眸光深得可怕,一脸无解。

“我不懂你为何不肯帮我?”

难道这不是赖上他的最好机会吗?

他方才分明已经暗示得那么明显了。

沈语凝拿出帕子擦手,“等将军清醒后再说话!”

“你以为本将现在在说胡话?”裴砚舟脸上的怒意肉眼可见。

“难道不是?”

“本将一直都是清醒的!”裴砚舟甩了甩衣袖,一张脸阴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