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舟一瞬不瞬地盯着沈语凝,喉结翻滚,仿佛已经将眼前的人吞吃入腹。

大掌继续用力,将她一点一点往身前拽,“沈语凝,你必须救我,本将是你未来的夫君,还是玄甲营的主帅!”

“好,放心,你死不了。”她仍然在例行公事。

春琼药猛,男子中了毒,失

态些也实属正常,大不了一会儿将他打晕。

“沈语凝,你知道要怎么解毒吗?”裴砚舟眼神烫人,但态度依然居高临下。

“知道。”她已经开始准备银针。

“不是用银针!”裴砚舟拔高分贝,“那种事,你…应该懂。”

他一张脸红透了,但眼神里却并无羞赧之意,今晚自己必定要任她胡作非为了。

不知过会儿,她懂不懂得怜香惜玉,会不会对我温柔一些?

沈语凝拿银针的手顿住。

看着昔日光彩照人的大将军,此时被毒药折磨成这个样子,不禁哑然失笑。

这还是她认识的裴砚舟么?很孟浪他知不知道?

都快将她认成楚如烟了吧?

说不定现在有条狗经过,他都会觉得眉清目秀。

“凝儿,我们是在这里,还是到本将的别苑去?”他意识开始模糊,拉住她的手不放,羞耻之心反正是没了。

沈语凝顺着他的动作,将手轻轻抚到了他的脸颊上——饱满的嘴唇、高挺的鼻梁、完美的五官……是自己喜欢了多年的男人。

秀丽的眉头微微锁了起来,她眼睛里的寒霜越来越深,“裴将军的长相确实不凡,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我不能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