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贫寒?你也重复一遍!”
楚如烟登时吓破了胆,苍白着脸,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我……我……我可没说你!”
“我……我意思是体谅你,想帮你家省银子!”
楚如烟一口气喘不上来,挣扎着想从沈语凝手里挣脱,却发现她越锁越紧,丝毫没有放开之意。
“凝儿,你来真的?”裴砚舟一急,说出了在梦里才会叫的名字。
此时,只见楚如烟满脸乌紫,也顾不得其他了。双手乱挥,连人都开始抽搐了。
裴砚舟只能在一旁打嘴仗。
他刚刚被喂了春琼,使不上大力,根本不是沈语凝的对手。
眼看心爱的女人手脚痉挛、翻着白眼,下一瞬也许就要口吐白沫、尿失禁了……
裴砚舟急了,但沈语凝仍没有妥协的意思……
她越掐越狠,通过楚如烟的面部表情,来判断她的耐受力——
在她快要失禁的前一刻,沈语凝终于松开了手,并将楚如烟推到了地上。
“我救死扶伤、上过战场。上对得起朝廷,下对得起百姓。敞不敞亮不是你一个抢夫女能评判的。”
“你身上的料子几多钱?头上的发簪几多钱?很了不起吗?”
“动不动就将贫寒挂在嘴边,穿过金锦吗?见过东珠吗?你为灾民捐过银子、施过粮食吗?”
楚如烟面色一白,连忙拢了拢衣襟,有些尴尬。
她虽穿戴不菲,但也并非好货。继母王氏刻薄,怎么可能给她穿多好的料子?
而反观沈语凝,虽然只着普通服侍,但那种不缺爱的家庭养出来的气势,以及见过世面的从容,还是她不能比拟的。
“沈语凝,你……”楚如烟哭道:“你别不识好歹,我是心疼你没有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