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满眼失望。
刚刚还说佛门净地、要与她保持距离的男人,转头就和别的女人吻得天昏地暗。
她将手中那块黄色的帕子递到裴砚舟手里,“我是过来物归原主的,不想却瞧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沈语凝转过身,不想再见到这对男女,不料临走时,却被楚如烟拽住了胳膊。
“语凝姐姐——”
“沈大夫——”
她把尾音拖得老长,咯咯笑道:“你刚才正好也瞧见了,那我就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和砚舟哥哥真心相爱、正大光
明,我要嫁入裴家也是板上钉钉之事。希望你言而有信,早日去宫里请旨退亲,做个敞亮的人!”
“到时我和裴郎成亲,少不了你一杯喜酒喝喝……哦,对了,考虑到沈家贫寒,语凝姐姐不封红包都可以呢。”
楚如烟娇笑着,沈语凝还未表态呢,裴砚舟已经羞臊得满脸通红。
他虽也希望早日能和楚如烟结亲,但她这种颠倒黑白的话术,他还是觉得有些上不了台面。
如烟明明已经得了便宜,却还偏偏推说是别人的错……若是嘴笨的人,还真不知道怎么回。
而且,再说条件……沈家可一点不贫寒啊,那暗室里的金银都堆积成山了。
裴砚舟有些尴尬,提醒道:“咳咳,烟儿,你少说两句……”
后又转向沈语凝:
“语凝,烟儿心直口快,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然而,沈语凝并未听他解释,凤眸一深,便单手扼住了楚如烟的脖颈。
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从裴砚舟的怀里拽了出来——
“谁不敞亮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