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还得麻烦母亲出面与她相说了。”谢敬轻声说着,他不愿意与燕氏再去提起很多年前的事情。
谢老夫人嗯了一声,似想到什么,说:“沈家是什么意思?”
谢敬微愣,想到离开皇宫后,沈韫与他所说的话,沉吟片刻,说:“儿子知道母亲在担心什么,虽说沈家与我们谢家来往的比较密切,但有了施家的事情在先,我也没有考虑过沈家,容瑛在家中就挺好,待勇毅侯府的风头过了,让容瑛自己挑选夫婿就行。”
“你有这个想法就行。”谢老夫人想着到底是一家人好:“等你二弟一家前来汴京,然后府中有老二两口子看着,容瑛好好养伤,你也把身子骨养好,谢家齐心协力,不要忘了你父亲的遗愿。”
“知道了母亲。”谢敬听到父亲遗愿的时候,胸口不由发紧。
有时候在太过安逸的时候,就会忘记谢家在前往汴京扎根到至今的路途中的艰辛。
此刻谢敬愧对父亲的栽培。
“之前施家在岭南一带生意上的事情事事都要压谢家一头,原本想让长枫与谢廷前往,但长枫与老二要盯着边关粮草的事情,如今容瑛回来,岭南那边的事情待容瑛身子骨好些了,就让她去岭南去解决。”谢老夫人又说道。
谢敬抬眼与谢老夫人对视,他沉吟片刻,道:“母亲当真是要把谢家交到容瑛的手中?”
“有何不可?”谢老夫人问。
谢敬说:“儿子知道母亲的想法,只是容瑛毕竟是一介女子,我这个做父亲的肯定是支持的,就怕老二和老四会……”
“这谢家还轮不到他们做主,谢家只分嫡长,不分男女。”谢老夫人说完冷哼一声朝着世安堂的方向走去。
独留谢敬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