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看着谢容瑛惨白着一张脸奄奄一息躺着的时候,谢敬心里对谢容瑛的不悦瞬间消失。
他何尝不知道谢容瑛对风情下狠手是为了什么。
只是谢敬认为风情在他的眼皮下不会翻起什么风浪。
但谢容瑛不会给谢敬这样一个机会,谢容瑛不会允许风情这样的人存在。
此刻听到谢容瑛对他说起辛苦二字,谢敬心里泛酸:“什么辛苦不辛苦,为父自然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倒是你,为了谢家不受勇毅侯府牵连,受了如此大的罪。”
谢老夫人见这父女二人的气氛又回到了之前,欣慰不已:“既然官家说了三日之后,那就三日之后,容瑛你好好养伤,你的院子我也会安排人手。”
说话间,谢老夫人起身与谢敬对视了一眼,谢敬也跟着起身。
谢老夫人看向冬雪与翠枝:“你们二人夜里也守着姑娘。”
“是,老夫人。”冬雪与翠枝齐声道。
谢老夫人与谢敬走出房中,母子二人一路上沉默着,直到走出了梨云院。
“母亲。”谢敬一副欲言又止。
谢老夫人哼笑:“你是想问燕氏的事情?”
谢敬的视线落在地面,沉默着。
“你们二人能为了容瑛见面不再争锋相对,我很欣慰。”谢老夫人怎会不知谢敬的心思:“只是已经成为了怨偶,这次燕氏也回来,不如就好好商量和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