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听后,嘴角的笑容则是慢慢淡去,神色凝重了不少。
要是一直失踪的施炀父子死在大娘娘手中,官家就会借此机会拉拢施家。
“施家虽说生意上比不上谢家,但施家的旁支也是不容小觑,要是这个时候施家与大娘娘反目,官家在这时拉拢施家,对比起施明严的死让施家对官家的怨,大娘娘背刺施家,施炀死在大娘娘手中,施家则是会对大娘娘有恨。”
“这仇恨的种子一旦埋下,大娘娘眼中的棋子也成了反刺她的利刃。”
“而施炀在大娘娘手中找到,谋杀朝廷命官,就算官家不能说什么与庶民同罪这番话,但也可以光明正大的给大娘娘治罪,比如囚禁,如此就算是跟随先帝的那些老臣,也无法为大娘娘开脱。”
“娘娘觉得如何呢?”
谢容瑛的话音落下后,偏殿中寂静无声。
宸妃与钱公公都是震惊在谢容瑛的话语中。
甚至宸妃有些庆幸听了钱公公的话,拉拢谢容瑛。
“本宫应该怎么做,又应该怎么让施家发现施炀死在大娘娘的手中?”宸妃从谢容瑛的那番话中回过神来后,细声问道。
谢容瑛的脸上这才有了一缕浅笑:“娘娘就这么相信我?”
“本宫自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宸妃这番话算是认定了谢容瑛就是与她是一路人。
闻言,谢容瑛那脸上的紧张才淡了不少:“既然娘娘都这么说了,那臣妇定然是对娘娘鞠躬尽瘁。”
“本宫应该怎么做。”宸妃重复问道。
谢容瑛把宸妃的神色看在眼中:“娘娘听臣妇的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