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官家也说了,只要魏王身子痊愈,能担大任,这皇位自然是要还给为魏王的。”
“只是这些年来魏王的身体怎么满朝文武都看在眼里,一个帝王要是身子不行,子嗣难,打理朝政更难,陛下如何能把帝王位还给魏王的手中?”
“现在边关战乱,辽人更是有着蠢蠢欲动的心,那对母子只想着一心把皇位夺回去,根本就没有考虑一旦帝王更迭,这大胤就是内忧外患。”
说完这些,宸妃对弈的心思淡了许多,她把手中迟迟没有落下的棋子重新放回了棋篓中。
继续说道:“所以本宫才想着,要是有什么法子让大娘娘歇了夺回皇位的心思,就好了。”
谢容瑛见宸妃把棋子放回棋篓,身子直了不少,她微微垂眸,没有接宸妃的这番话。
宸妃盯着谢容瑛的目光深了一寸,她算是看出了,谢容瑛何止是聪明,简直就是任何时候都拿捏有度。
该接的话会拿捏的很准。
不该接的话也会做出一副听了进去,但不会随意指点。
“容瑛啊,你觉得本宫应该如何替陛下解忧呢?”宸妃这句话才是说给谢容瑛听的。
谢容瑛沉吟片刻,说:“臣妇这里倒是有个法子,就是……”
“你直言便是。”宸妃说话间,她换了一个姿势,一手靠在凭几上,撑着脑袋盯着谢容瑛。
谢容瑛深吸一口气,嘴角漾出一抹笑容:“想来娘娘应该知道施炀失踪的消息。”
“施大人在你手中?”宸妃一副故作惊讶的样子。
谢容瑛低声轻笑,想着宸妃找上她,不就是知道施炀在她手中?
“不,是在大娘娘手中。”谢容瑛说完这句话后,一瞬不瞬地盯着宸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