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瑛拧眉,眸色暗变,莫非这其中还有别的缘由?
“陇西来的信件。”谢容瑛想到前世临死前,秦珺异就是从陇西回的汴京。
所以前世秦珺异谎称死于战场后就一直在陇西与这位上官姑娘隐姓埋名过着没羞没臊的生活?
谢廷从谢容瑛的眼中看出了异样,说:“长姐是不是也觉得此事很蹊跷。”
“先不说这个上官家与通敌叛国的上官家有没有关系,那信上的内容是什么?”谢容瑛问。
谢廷淡笑:“上面写的内容很简单,就是询问那上官姑娘何时回陇西。”
闻言,谢容瑛眼底蓦然迸射一道寒意。
这个时间点。
陇西。
秦珺异奉旨前往边关。
所有的事情都有迹可循,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心人刻意安排。
前世的谢容瑛从始至终就是颗棋子。
把她的价值榨干,把她的年华葬送在勇毅侯府的前程上,把她的心血浇灌在一群白眼狼身上。
谢容瑛低笑一声:“都成了秦珺异的外室,难道还想着离开汴京?”
“姐,我会盯着的,你放心好了。”谢廷见谢容瑛的脸上并没有别的情绪,以为是在忍着,他安抚道:“只要你一句话,我就能把这个女人揪出来任你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