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深秋,汴京菜场口凄惨声比秋雷滚滚还要刺耳,不过半个时辰,雨水掺杂着血水险些淹掉菜场口,一千多人乌泱泱倒在血泊中,雨水冲刷了半月之久上空都还飘荡着浓浓的血腥味。
也是那一年,动荡不安的朝堂开始中规中矩起来。
官家自登基以来唯一一次显露出铁血手腕,亦是这一次让那些躁动野心的人收起了心思。
“你是说,与秦珺异一起的女人与上官家有关系?”谢容瑛有些诧异,也有些了然。
若那个女人与上官家有关系,也就解释得通秦珺异为何要将人藏起来,想来秦珺异与这个女人是青梅竹马,不惜放弃爵位也要一生一世。
谢廷点头。
谢容瑛挑眉:“是上官家的漏网之鱼,还是与上官家有着裙带关系?”
当年上官家的事情那么轰动,牵扯出的家族都纷纷入狱斩杀,谁又敢把上官家的女儿藏起来?
毕竟上官家犯的可是通敌叛国的死罪,包庇这种罪臣之女,下场一样不会太好。
谢廷摆了摆手,说:“你先听我说。”
谢容瑛闻言,眼中闪过审视,这其中还有别的事情?
“说来也是巧,在我发现秦珺异与这个女人一起的时候,就让人盯着,半个月的时间都没有,那个女人就收到从陇西来的两封信件。”谢廷皱着剑眉说道:“就在昨日来了第三封,我的人先是截下,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后又送到了桂巷中。”
“信件的内容与上官家有关?”谢容瑛听后眼波透着些许的奇异。
谢廷微微一笑:“信上的落笔之处写的是,父:上官燕。”
谢容瑛皱眉:“上官宴?”
“是燕瘦环肥的燕,不是海晏河清的宴。”谢廷面沉如水,又道:“让我奇怪的是,这位陇西的上官姑娘为何执着于秦珺异的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