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在这寺庙带发修行的长公主交好,英国公府与永勤伯爵府也交好,偏偏薛夫人的身份又特殊,要是发现一桩丑事,不会多嘴。
但谢家胆敢替谢容瑛做主,薛夫人看在永勤伯爵府的面子上也会出面替秦、蒋两家压一压谢家。
最后谢家无论是为了名声还是平息这件事情,都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而蒋氏就彻彻底底拥有了她的嫁妆。
真是好算计,好歹毒!
“好、好、好。”谢容瑛慢吞吞的吐出了三个好字:“蒋氏的歹毒果真不减当年。”
固珣看着浑身萦绕着寒意的谢容瑛,刚要开口的时候,谢容瑛问:“英国公府的女眷所住之处可是离这里不远?”
“是。”
谢容瑛慢条斯理的把手中的匕首收起来,说:“既然他们要玩,那就玩把大的。”
说话间,谢容瑛停顿片刻,朝着固珣招手,固珣靠近。
谢容瑛在固珣耳边低语。
固珣闻言,深邃的眼睛微动:“是!”
话音落下固珣的身影就消失在黑夜中,谢容瑛盯着那紧闭的主屋,要是她没有猜错,房中那如此强劲的香,蒋音一时半会儿不会出现这院落。
俗话说夜黑风高,卸磨杀驴。
亥时后的夜风透着几丝软绵绵,拂面时却有着春清冷的气息。
主屋中奇特的香闻着虽稀薄却能让人在嗅到第二口的时候就直接浑浑噩噩下去,一道黑影扛着一个人从侧方的窗户纵身越过,快速的把肩上的人放在软榻上又穿过窗户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