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的烛火因着窗户大开被风吹着摇曳的厉害,恰好快要燃烬烛火在阵阵风里快速灭掉。
院落中的两抹身影隐匿在槐树后。
“主子,那屋子中的香是糜兰香。”固珣手里拿着一块细小的白玉嗅着,好似能散去刚刚他在房中嗅进鼻腔的香。
“我知道这个香。”谢容瑛回想起上辈子没少接触过这个香,前世秦珺异死后,勇毅侯府小侯爷的身份自然而然落在了秦珺异弟弟的身上。
秦家除了直系的二房三房,旁系也众多,谢容瑛作为秦家的嫡长媳,就算丈夫没了,也一心都在为秦家大房着想。
那时想要彻底清理依附勇毅侯府的蛀虫,自然要用腌臜的手段。
勇毅侯府想要屹立不倒,树根就必须得干干净净。
她亲眼见到那个弟媳用着糜兰香清理了不少秦家旁系。
“主子,人来了。”固珣恢复神志后,用着气音说道。
谢容瑛回神,视线落在走进院落的男人身上,依旧是玄衣凛凛,身边还跟着一个僧人。
固珣扯着谢容瑛的手腕,用着很低的气声:“待他们进去后,再离开。”
他握住谢容瑛手腕的那只手明显的感觉到谢容瑛全身在隐隐颤栗,他下意识的认为是谢容瑛在害怕,细想一个闺中姑娘刚嫁到勇毅侯府就碰到这样的婆母,是谁都会感到害怕。
主仆二人看着蒋寅与僧人走进房中后,过了片刻才离开院落。
在离开院落的那一刻,谢容瑛面如寒冰,她还是太过仁慈,居然等着敌人能对她动手到这个地步。
而那主屋中也响起了污耳秽语,以及女子浅浅的痛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