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腾起的火光,甘行芳停在原地:“赵掌门莫惊慌,我知道从前有许多人因为邪秽丧命,以至于世人怕极了它,但是你
看看我,我站在这里还不能让你改变看法吗?”
当然不能!甘行芳脸上是没了病气,但他不知道他那幅表情有多诡异。
赵灵运手里的火符烧得更旺了,甘行芳面露不悦:“自以为是,难怪这么多年也没有一丝长进。沉璧上人,你一定不会像赵灵运这般无知吧?”
沉璧面沉如水:“你是不是把邪秽放到了安然身上?”
“是她自己吃下去的。”
“绝不可能。”
沉璧出手利落,甩出几道三昧真火,甘行芳避开火焰飞上房顶:“好吧,是我看错你了,我还以为沉璧上人费尽心机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一定比赵灵运更有野心更有远见,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赵灵运哪忍得了他当面贬低自己,当即破口大骂:“我再怎么样也比你这个利用邪秽害人的玩意儿强。”
“我没有害人,沈安然比我幸运,也比你们都幸运。她很年轻,与邪秽共生之后便会永远保持年轻状态,多么令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