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行芳并不搭理赵灵运,自顾自往下说:“再看魔族,他们生来体内便有魔核,寿命更是远胜人族,本来占了先天优势,可惜他们不受教化,悟性不足,同样被天道拒之门外。”
他一会儿说人族一会儿说魔族,而且都不是什么好话,赵灵运很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很简单——只有弃凡胎,才能得长生。”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本来就是肉体凡胎,弃了凡胎难道上赶着去死?”
甘行芳摇摇头,忽然站了起来,被捆仙绳绑住的手腕扭出一个诡异的角度,直到咔的一声折断。如此一来,他的手指便能够到捆紧的结,自己给自己松了绑。做完这些,甘行芳活动了一下手腕,断掉的骨头随即变得完好如初,看不出一丝受伤的样子。
此情此景,众人心头不约而同蹦出两个大字:邪秽!
赵灵运一连退后好几步,脸都白了:“你,你方才是怎么回事?”即便已经亲眼看见,他依旧觉得震惊,难以说出心中猜测。
甘行芳展开双臂,陶醉地闭上眼睛,仿佛在感受什么美妙的东西:“现在的我已经不再受凡胎束缚,这就是我为你们开辟的长生之路。”
李恕看着甘行芳染上狂热的面容,再想到白羽观死气沉沉的弟子:“你研究的不是怎么消除邪秽,而是怎么利用邪秽获得不老不死的能力,为此你不惜拿门内修士、甚至拿自己做试验。”
“不要紧张。”甘行芳颇有耐心,像在教导一群蒙昧无知的孩童,“一直以来我们都想错了,邪秽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它是上天对我们人族的恩赐,是我们脱去凡胎唯一的机会,我们要做的就是全身心地接纳它,从而获得长生。”
甘行芳一边说一边走向众人,吓得赵灵运赶紧摸出一枚内火丹塞进嘴里:“别过来,小心我一把火把你烧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