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放寒山虽然心存戒备,但还是很快就犯起了困,眼皮不受控制地黏在一起。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有人靠了过来,然后有什么东西碰到了他的脸。
放寒山心头一惊,他醒着都不许别人碰他的脸,更何况是睡着,强烈的危机意识硬是把他从昏睡中唤醒了。
一睁开眼,放寒山就看见秦微满脸写着狂热,右手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正准备对他额头刺下去。放寒山猛地偏头避开,那把短刀挨着他扎进枕头里。
秦微有些惊讶:“你怎么醒了?闻过安神香应该睡得很沉才对。”
放寒山如临大敌,难怪他觉得自己困得不对劲,原来是被下迷药了。
秦微第一刀没能刺中,又马上举起了第二刀:“你别害怕,我真的能治好你的癔症,你让我试一试。”
放寒山推开他跳下床:“你还是先治治自己的癔症吧!”
“我没有癔症。”
放寒山把秦微的话原样还给他:“得了癔症的人都说自己没病,你怎么证明你没有,除非你先把自己的脑袋剖开给我看看。”
秦微愣在原地,放寒山灭了安神香,正准备再谴责他两句,就听见他突然说了声好,然后真的举起短刀刺向自己。
放寒山大惊失色,一把攥住秦微的手腕:“干什么,你疯了?”
“我没疯,我这就证明给你看。”
放寒山真是无语至极,强行夺了短刀,这一夜他不仅不敢再睡,还要时刻盯着秦微——怕被他捅,更怕他捅自己。
“太可怕了,怎么会有这种人?”放寒山倒完苦水,话锋一转,“魔尊大人,你是不是觉得我肯定没有完成任务?”
李恕弯弯嘴角:“怎么会呢,放统领英明神武,肯定自有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