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你要一整夜都守在这里?”
“是的。”
“那你明天还有精力参加试炼吗?”
“不妨事,白羽观弟子无意争夺魁首,只是想通过试炼查找自己的不足之处,师尊特意叮嘱我们量力而行,所以我也不是每天都去乱葬岗。”
放寒山暗想白羽观的心态还挺淡然……其实秦微不发疯的时候也挺淡然的,看他挺直肩背端坐桌边,放寒山有些不好意思:“唯一的床被我占了,让神医受累了。”
秦微又是微微一笑:“没关系,你睡吧。”
“……”放寒山哪里睡得着,打定主意熬到秦微先困,可是很快他就感觉眼皮沉重,头脑昏沉,不知不觉间就闭上了眼睛。
看他睡着,秦微的目光又灼热起来,起身向他走去。
……
翌日一早,李恕和任流白双双候在白羽观附近,可是放寒山很晚才出来。他的眼下挂着乌青,眼底隐约可见几条血丝,真像病了一场。
一见李恕,放寒山迫不及待向她大倒苦水:“你不知道秦微有多变态。”
“你被他折磨了?”
“简直惨无人道。”
虽然有夸大成分,但是看放寒山爱若性命的脸都憔悴了,想来确实过得很煎熬。
“说来听听。”